May 22, 2008

周庄:乍暖还寒夜 轻寒翦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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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都是异乡人。所以故乡也是个奢侈概念。你甚至不知道去异乡是为了什么。有所求?有所得?有所失?只有转瞬即逝的云烟。

  或许故乡只代表一种“安宁”。象家一样,可以回去,永远都在。永远,是一个人的永远。

  周庄是很早时就想去的一个江南小镇。却一直都没有去,那时候我总懒怠动。也许去一个地方也得要有一个契机,一次出行也是一种机缘。

  现在的江南小镇似乎专指那些老街建筑保存得相对完好但都是要圈起来收钱的景点。要不我本来就生长在江南小镇也不需要去寻什么,那些变了面貌的小镇不知多多少。其实那些房屋木结构较多,本来就经不起太长的时光,厚道些的就不要要求太高了,能保存下一些让你回味往昔、偶尔寻梦、偶而小憩,已经不错。

  乡愁的情绪是后来渐长的,跟年龄有点关系又并非全部。那种越来越深的感觉是要有些什么来证实你的存在,你的生命的存在。也知道,“生命恒转如瀑流”,你不需要去想抓住什么得到什么,但你生命的依托在哪里?你的欢喜,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是什么使你开心,使你充实,使你认为值得?我本来也不知道也不认为我一生要做什么事,没有母亲后更会想:就算我能,又有什么意思,没有最为你高兴欢喜的人。

  也或者,要寻的,是小时候的印象。当然也知道终究寻不到,时空转换了。最怀念家常味道,不知为何一样的吃饭吃菜却不是那味呢。那是小时候在父母长辈羽翼庇护下的一种安稳平静。心灵,反正啥也不知道;世界,反正啥也不懂;生命,更不知何谓。相对的无知安稳,比起一知半解的懂多点宁静。

  有人说可以晚上进去,省掉门票钱又避开闹哄哄的人流。其实我有时候并不拒绝喧闹繁华,虽然也更爱清静。除了每次长假或者春节期间车站的人潮,甚至洗手间外排得长龙似的队伍,真叫人觉得恐怖又可怜,大部分时候人群于我无干,人群也让我看到并感觉到热气腾腾的生命。那时候会觉得死亡好遥远、阴影不存在。就好象你自己也做了皮影里一个角色,不轻不重在那走过。

  先找好住的地方。我总也怕流落街头没有地方可以归去。

  进来时看到清静的小巷子里有人家挂着牌子也做饭菜。我想去这一家吃。于是寻了去。一路上都是饭店,吃的人也多。该不该就在这里找地方吃了呢,那一家会不会做得好呢?可是我为什么就是想去,是什么吸引我?就为那份清静,就为那点家的感觉。自然这不是我的家。菜倒是做得不错,自家吃的味道。

  陈逸飞的繁华旧梦。使周庄闻名的“故乡·双桥”,唯美的“浔阳遗韵”、“人约黄昏”,从绘画、影像到营造时尚产业的大视觉艺术,轰轰烈烈红红火火。忽然间说停止就停止了。留下许多唏嘘感慨。

  非正常死亡,在我母亲生病那一年的夏天,周围也出现好几起。那一年是世纪末。那些夜晚总好象过不去。当然一样的是任何时候都有死亡有新生,世界暂时它总还是要不停地不停地转动下去。

  先是前楼余伯伯的儿子。是隔壁伯伯告知的消息,压低了声音说余伯伯的儿子在自家床上烧死了。似乎是点了蚊香。可是竟然会无知无觉;过没多久,后幢楼里一个大一的男孩,夜晚与同学聚会,搞得太晚了,有老师来检查,想从窗口爬到另一个房间,坠落身亡;又没多久,一个在银行工作才二十出头的男孩,被车撞了即刻死去。很年轻阳光的一个男孩,难得的是脸上有少见的笑容,春风和熙。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害怕听,更怕妈妈听见。可我阻隔不了声音的传输。那是种什么感觉,我不能想象。

  有时午后,有些阳光散淡的午后,我和妈妈趴在阳台栏杆上看楼下的院子。院子不大,被收拾得绿意浓浓,时有鲜花点缀。妈妈总夸楼下伯伯能干,把一院子的花草照料得那么好。我想着,这样的情景我妈不知还能看几时?也许过不了多久,也许当景物、一切依然,人已经不在了。看不见这满目绿,看不见阳光铺洒开来,享用不到这一点点暖,听不见远远的市声嘈杂...那时,一切还在;那时,母亲却已不在。想着,心里有说不尽的悲痛,似乎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难过,也是为了往后将被遗忘了的时光。

  那年十二月,天寒地冻的,十分寒冷。在母亲病重得说不了话时,仅有一口气,也还是觉得我是有妈的人。突然间仿佛变成了孤儿弃儿。小时候我总有办法,撒赖、乖张、扮可怜,软的硬的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总要磨着跟去。

  母亲生病,人缘不错,大家都来探视,很好心。总比无人过问好。可我不喜欢被同情怜悯,甚至不喜欢被人问起,你妈怎样了?呵,想听好结果还是听到病情不出所料往预期的方向去。我们必须自己承受,我会承受。就算你不想承受你能逃避得了什么,除非你已决定彻底放弃生命。

  听说人死之前人生的片断会象放电影一样过一遍,那一定是极速的快进。又或者,那路,象一道光。其实谁也不知道。

  三毛,这个风尘仆仆沧桑的女人,这个曾经自闭的女孩,似乎是走出了自闭,走过世界走过沙漠,终于还是走不过自己的心结。我听说她自杀有点震惊但是并不奇怪。仿佛她就是会这样做的人,安安稳稳活到老死反而不大可能。

  其实她歌词也写得好,短短几个句子,看着特别简单的词。我以前也听,如果我也曾觉得美,也不是今天所感到的这一层。种桃种李种春风,开尽梅花春又来。人生每一步会有不同的滋味。不一样的。

  呼啸长空的风,卷去了不归的路。

  先入为主的观念有时挺害人。我就常常这样。那时候是先知道琼瑶再知道三毛,先知道齐秦再知道齐豫,开始不以为然,没料到后来成了我很喜欢的两个人。

  所以我知道我很容易犯错。往后我也不见得就能不犯同样的病,但至少应该有更多可能,有时候给多一点空间,就有更多可能。

  人们对琼瑶阿姨颇多诟病,无边无际在那幻想白马王子白雪公主,当然不现实。如洋钱先生提起戴妃婚纱长过万里长城,也就不过十数年,话都不讲了...所以童话都只能说到他们在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

  但除非你心里从来就不曾有对人生情感的美好想象,只单单讲那一种情感——非得否认才是对的吗?生活本身确实并不是很美,有时甚至血淋淋的残酷。而其实生活中有许多本来不必太在意的东西、无须看太重的枝枝叶叶,当你把它们修剪过滤掉之后,不在意不在乎了,那么一切好象经过提炼,该是纯粹的。这不容易做到,要凭运气。

  以前我们的教育总是,怎么能拿运气说事?其实机遇甚至眼前看来不好的事情(也未必不能变成好事),对个人,每一个经历都是不可缺的因果。

  Lili要我静静的,静静的,我感激她的好意,但是怎么可能,不可能的。风又飘飘,雨又潇潇。蒙天垂顾成全,我挺幸运。风儿携我梦,天涯绕无穷。一生能有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比方那大片的冰雹要砸到我头上来,也只好听天由命。人总抗不过自然,或者命运。

  不必把自己看得太重,就当自己人生是个试验品。看看最大程度的按自己意愿与世界折腾究竟能折腾出个什么样子。因为你如果不做自己想做之事逃避经历,也不过就那样老死了。世上的生灵何止千千万,谁都有选择的权利。

  一场一场不知所终的爱恋,如划过天空的闪电,它们或许比空虚好一点点,聊胜于无。无法预知的时候,你只能投入。凭机缘。我不是自虐者,但我确实不认为那些就会是我要的。那些刺还不够长不够尖不够深。

  知道那里有个古戏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演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演员化完了妆:洒家鲁智深,没有酒吃,烦恼天来大。

  回廊上的桌子凳子看着干净阴凉可喜。阿婆茶终究是什么茶?是茉莉花茶,泡一杯。谁都想来坐,都被泡茶的小妹不屈不饶婉拒了。似乎我总是最坚定不移的那个,所以也可称作一根筋。

  〈孽海记·思凡〉小尼姑色空,凡心思春,后来逃下山去。所谓情天孽海。只见那活人受罪,哪曾见死鬼带枷,阿呀由他...惟有布袋罗汉笑呵呵,他笑我时儿错,光阴过...一天到晚念弥陀,真是千不甘来万不愿。演员演来灵活,把那神情毕现。把我看得又笑又感叹,不知不觉时间过。

  我还是预期不够,那么窄的巷子里,双桥边,如此汹涌的人流。那个时候你能做什么呢?随人潮涌动?人的距离是那么近了,时不时撞着擦着碰着。但是真的近了吗?而不是远吗?

  清静无人的小巷,青砖铺就。草钻出来,青苔漫上来。这里的街道没有车来车往。如今许多新铺的人行道都设了盲道,西天取经学来的。但那些个盲道往往会断头,这边跟那边连接不住。真要摸着黑出去可不是要再度瞎眼,我猜想真正的盲人也不会独自出来在车来车往的街头行走。

  有个地方可以采到蔷薇,也没有人来说你。带把剪刀去,更可以剪上一大捧。一朵一朵又一朵,一朵又一朵。

  天黑站在古镇边缘最高那座桥上往里面望,水汽茫茫,波光倒影。许多人沿河坐着吃饭,店家忙得热火朝天。人声喧哗,很是繁华景象。常常的也会让人有亦真亦幻之感。

  船从远处摇过来,伴着歌声,摇过来。轻寒翦翦风。乍暖还寒夜。

  有时候去网吧,那里比较多一些年少的男孩。打游戏看电影。小的烦恼、远的目标、眼前的生活,快乐是否相似,年少是否也有年少的悲哀?我觉得是,一样的不由自主。

  隔壁房里有人在算帐。和人出去不用我算账,自己就更不用了。带出来的减掉剩下的就是所花费。真真简单,我都佩服自己。其实读书时数学不错,只是后来就不愿跟数字打交道。看人家盯着个股价看不停,我总想这不把时间都给偷去了?发呆发傻倒是自己。

  很早起来,街上极少人。木排门一溜儿插着,没有店家开门。有点冷,来了卖豆花的,热腾腾,吃了一碗。不是为了饿竟是为了冷而吃。

  有家陶艺轩,用陶土打坯烧制再雕刻上色,做成江南民居、流水人家的样子。主人原来是学雕塑的,南山路的美院。他说他的同学中能坚持下来做本行的不多。有做生意的,有开杂货铺的,有开出租车的,什么都有。坚持着,走过也就走过了。走了出来路也就宽了。

  永恒中的常新,变化中的坚持。以不变应万变。

  现在考美院的人队伍排得老长,似乎谁都可以去一试。搞艺术的首先得吃饭,这可不是一碗好吃的饭。真要喜欢也得先忍受许多的磨炼,坚持不了的趁早开溜。

  比如陈逸飞吧,也会有人批评他炒作了、功利了。这可真难。有时候会想,人要怎么做呢?有人会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说的总是豪情悲壮,反正到后来绊了几回跌了几个跟斗自己知道了。相对来说能有坚持有信仰的人生也算是比较幸福。

  难道不觉得哪怕是痛,尖锐的痛,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感受?存在的,可以感觉的。而空虚,空虚,没有一丝可立足的无尽的漂浮才是真正的可怕。

  陶艺轩主人是嘉兴人,他说金庸上回来嘉兴也带了一个去。我不懂艺术品鉴赏的种种道理,我的鉴别是自己喜欢不喜欢。喜欢的东西至少在自己心里是无价的,无可比拟的。小时候,一根扎辫子的缎带蝴蝶结,一双带紫色透明水晶凉鞋(其实是塑料),也会觉得那么美那么心爱宝贝。自然,那也是由浅入深、由低到高的一场教程。

  我看好两件作品,挑其中的一件。一件有门、木制的推窗,色彩素淡,局部的老屋前景,有些残缺美;另一件是院落围墙,墙上有爬山虎,似乎更独立成一景,看起来温馨。我挑了后者。

  后来路上想,是不是还是买另一件好呢?这心态倒有点象红白玫瑰之说了。红玫瑰变成了蚊子血,白玫瑰成了一粒饭粘子。呵,不是那么回事吧。总没有人希望自己既做心头朱砂痣又是床前明月光。

  和往事如枫说的一样,如果有来生,我也还是愿意生在这片土地,与站在对岸家门口的那个女孩一样,在小桥流水间长大。如果再来一次,每一个路口可能还是会同样的抉择。

  再来一次。真的还要再来一次?

  也算我比较会忘事,往日的伤痛过去也就算了。是不是太容易遗忘,是不是不留下一些深的刺、尖利的刺,那根扎得不够深,只怕来世寻不到。

May 5, 2008

到周庄悠闲享受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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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国际上流行起了“慢生活”。慢慢地吃饭,慢慢地走路,慢慢地爱……这种与现代社会主旋律有点相悖的生活方式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并逐渐向生活中的各个层面渗透。旅游,首当其冲。慢游,不再是为了赶场而来去如风,而是惬意地沐浴在风中,发现最纯粹的风景,不放过任何一个值得我们驻足的细节,实现旅游本质的精神回归。临近五一小长假,假期虽然时间短了,但不会影响旅途的精彩,本期旅游周刊就推荐一处适合慢游的地方——周庄,慢慢行走,慢慢生活。

  画家吴冠中说:“黄山集中国山川之美,周庄集中国水乡之美”,周庄的美是积淀了九百年文化底蕴之美,步入周庄,无不使人感觉到浓重地历史文化氛围。卖鼻烟壶的姑娘精心地描绘着自己的作品,霎时,一幅宫廷图在瓶中展开;流浪的艺术家在青石阶上早已支好了画板,描绘着自己心中的周庄;古老的双桥,使人不能忘却让周庄走向世界的画家陈逸飞……周庄无处不透出“小桥、流水、人家”的风韵,粉色的城墙依水而立,诉说着沧桑岁月的石拱桥引你步入小巷幽深处,典雅、古朴的小院落一派清静。而周庄的夜景更是一种独特的美丽和幽静,处处散发着醉人的温柔气息。你悠然地在水巷边吸吮着充满水气的湿润空气,看着河水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环;在河边的茶楼里泡上一杯香茗,耳边不时传来悠扬的二胡声和婉转的丝弦宣卷声;在古戏台听昆曲名伶的缠绵,在书场里听评弹响档的甜糯;租一条小船在船娘的吴歌声中欣赏着两岸错落有致的倒影;在周庄的夜色里寻找一段丢失的旧梦……

  自驾车:沪宁高速公路—昆山出口—昆周公路—锦溪—周庄

  公交车:可以从苏州火车站或汽车北站,乘旅游班车(苏州—锦溪—周庄)。该班车每20分钟一班

April 9, 2008

周庄古镇对游客数量进行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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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进周庄旅游的游客总量将开始受到限制,这是记者近日在苏州周庄镇获悉的消息。据周庄镇党委书记李忠介绍,经过了十年的精心打造,周庄已成长为中国江南水乡古镇的国际旅游品牌,接待的国内外游客逐年上升,去年已达到350万人次。为了更好保护古镇,今年周庄将对接待的游客总量实行一定限制,一年控制在 300万人次之内。

  对于如何来实现总量限额,李忠说,将通过两条途径进行:一是调整产业结构,对现有旅游相关产业实行转型升级,以达到游客的自然减少。实施古镇景区灯光工程,让周庄夜间亮起来,使夜游周庄娱乐项目增多。利用危房改造机会,通过与原住居民置换房产,以及调整出一批原用于普通出租的公房,在古镇景区建设一批国际级高档小宾馆。将现旅游公司办公楼改建成青年旅馆,以满足“背包族”旅行者食宿需求为主。依托“周庄画家村”培育一批文化创意产业,增加古镇旅游文化内涵。围绕太师淀,建设一个占地500亩,凸现江南水乡原生态风貌的湿地公园,延伸古镇旅游文化内涵等。

  据悉,目前周庄在招商引资上已出台了一系列奖励政策来推动。周庄旅游公司原办公楼的改造工程以及古镇景区的灯光工程等正进入规划阶段。以太师淀为中心建设的湿地公园,正在规划论证中。

February 25, 2008

中国第一水乡---周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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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庄镇位于苏州城东南38公里,著名古画家吴冠中撰文说“黄山集中国山川之美、周庄集中国水乡之美”。

  周庄有着近九百年的历史,有丰富的文化蕴涵。西晋文学家张翰,唐代诗人刘禹锡、陆龟蒙等曾居周庄。周庄也是元末明初江南巨富沈万三的故乡;周庄也曾留下柳亚子、陈去病等人的足迹。

  周庄位于上海和苏州之间,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镇,在这里拍摄的各种电影和电视剧有四十多部。

  周庄“镇为泽国,四面环水”,河流呈井字形从镇中穿过,“咫尺往来,皆须舟楫”,小小的的周庄共有十座四百年至八百年历史的古桥。

  水乡周庄有“轿从前门进,船从家中过”的特色建筑。

  周庄镇已有九百年的历史,镇内河流呈井字型,镇中桥梁很多,其中历史在四百年以上的古桥的就有八九个,明代时这里住着江南首富沈万三,他富得让朱元璋都垂涎,他个人出资修了南京明城墙的三分之一,沈万三在各地都有许多产业,但是他始终把周庄作为他的根基。

  小桥流水人家是水乡的特色,在水乡几乎家家都有自家的码头。

  20世纪90年代初,在周庄第一个想起驾着小船带客人在镇内观光的是一位名叫王小妹的老奶奶,祖籍山东,原来是打鱼的,1997年已经82岁还在摇船。她说当初搞旅游时,是因为生活困难,带客人浏览周庄一圈只收5元钱(不计人数),王小妹的她船是双桨。很多电视台拍片时都租用她的船,沿途她负责讲解。现在所有的水乡都开展了水上旅游,王小妹是水上旅游的发起人。

  宁静的水乡夜色别有一番情趣,由于水镇的四周都是小河,只有通过高高的拱桥,才能进到镇当中。所以镇子里至今不能走机动车,镇中居民家中的摩托车也只能推过桥进到镇子中去,所以每到傍晚,水镇总是显得格外的寂静。

  在2000年周庄进行了三线(电线、电话线、电视天线)下地工程,现在在古镇中已经看不到图片中的电线杆了,在2000年底又开始进行了污水处理工程,将改变几百年来居民往水中倾倒污水和垃圾的做法,使古镇的河水变得更清。从周庄到同里的乌篷船。

  在周庄旅游后,还可以乘机动船从水路到另一著名古镇同里,路上只要一个多小时,同里和周庄的旅游公司都有这项业务,镇上居民也有私人开展这项业务的,价格60-80元,但一定要事先讲好不能只将船开到屯村,再让客人乘中巴到周庄。

January 25, 2008

周庄:拍古床、听昆曲、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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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周庄人很多,去了徒生遗憾;又听说如果傍晚从苏州去周庄,可以不买门票。平日里我并不想特意去周庄,但正好有一个周六去苏州出差的机会,想想到那边过一个周末总好过呆在上海无聊得很,于是赶紧准备了一下资料,带着轻松的心情上路了。

  上海到苏州居然只要13元,而苏州去周庄也不过14.50元,看来有空时来坐坐挺好的,周庄再差,总比翻山越岭的去丽江好吧。苏州汽车北站最晚一班去周庄的车是17:05,冬天的夜晚来得快,开到半路上天已经黑了。到达时,果然有不少三轮车夫踊上来,争着要拉客。我决定先吃个饭,再慢慢走去。去周庄古镇的路在三叉路口的左边,我因为没有问路,往右边一条路瞎走了一通,直到走过苏州大学分院后开始没有水泥路了,才感觉可能不对。正要向村民问路时,一辆三轮车踩过来了,正好把我拉进古镇。车夫有点年纪了,他说已经六十了,我想我们这一辈人不会六十岁的时候还需要靠脚力赚钱,然而周庄已经很富了,为何会有这么多当地人出来挣辛苦钱呢?在周庄的两日,我一直询问这个答案,最后我认为是门票收入与百姓无关的原因。中国众多的景区,并没有改善当地的职业环境,没有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和薪资增长的条件,所有的景区收入统统上交政府,甚至省政府,中央政府。留在地方财政方面的恐怕也用作其它名目了吧。民间传说,泸沽湖的门票收入养着宁蒗县全部的公务员呢。

  车夫对我很和善,介绍着说,现在进古镇不需买门票,而且只要我愿意,他肯带我进古镇逛逛,比如双桥,也可以介绍便宜的住处给我。我的计划是三十元以下,结果还真的在双桥附近的银都旅社找到了二十元的。本来是15元一床,店主说如果我住进去了,别人也不好住,得收二十元,整个房间就归我了。我想她可能是要给车夫5元介绍费,我自己觉得车夫一路上对我很照顾,又说如果住他家,一分钱不收,也就打算给他小费,所以没再跟店主讨价还价,并且故意进了一趟厕所,好让他们做成交易。出来后果然车夫有走的意思了,我便顺手推舟,说送送他,然后我开始逛周庄!

  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因为风起天冷,并没有太多游客。三三两两的,有人吃饭的地方,就有当地妇女唱着江南小调,什么四季歌啊,还有拉二胡的。我很喜欢听那些妇女唱小曲,声音是江南特有的甜脆,小曲又是那么熟悉的三十年代歌谣,这时的周庄不就象在一回梦里么?

  双桥附近不长,逛了一个来回,才九点,天黑得很,店铺也开始关门了,我想不宜走远,但又不想这么早回房间,决定去车夫一开始带我去的一家旅游公司住处拍那张古床。当时我跟车夫说想住进老房子,他便带我去了这个贞固堂,沈体兰故居。房主说楼上的住处都满了,介绍了楼下一单间,有张古色古香的大床,还有梳妆台,我一看很喜欢,想起92年在凤凰县住过的那张同样风格的床。凤凰我花了十元钱包了这间房,那时算贵的,如果不包房一床只收五元。时隔这么多年,物价已经涨得飞起,周庄这样的房间又加了卫生间、空调,成了标准间,要二百元一晚是肯定的了,我住不起却留恋它。于是折回头,求着房主再为我开开门,让我拍拍照。房主很爽快同意了,我终于拍到了这张古床。走出贞固堂,不禁对着它的门楣留了一张影,这是周庄古镇一处值得纪念的剪影。

  二十元的房间住得并不舒服,主要是棉被不好,睡得不踏实。为了清晨没人的光景,我命令自己七点半起身。在双桥逛着,真的很少人,拍到了没人的双桥。继续穿巷悠悠着,周庄的房子还是有不少古色古香的。一间酒楼,被证明是拍电影的地方,《半生缘》《浪漫樱花》等,想起半生缘的故事,不免有些伤感,周庄真是配合这种心情最好的地方啊。还有一座怪楼,好大的院子,里面似乎是现代影音幻觉世界,我只是觉得从前的有钱人真是有钱,可以买得起这么大一块土地,盖这么大一处院子。导游介绍说全福寺就是一名姓周的捐地盖的,所以此镇改名叫周庄。原来有钱也不是坏事啊,也可以留名啊。

  我本以为周庄有很多小巷,可以逛很久,然而只稍稍转了一圈,就已走到污水处理站附近的后门,后门当真无人把守,随便进入。可笑的是,我走出去竟有位妇女低下声对我说,跟她走可以不买门票。我回应她,我本是从里面走出来的啊。再转着,就回到我的出发地。再继续向北,竟是走到正门牌楼处了,一波波游客也开始泛滥进来,周庄人头涌动了。好在我是一个人逛,不必理会游客,如果我也是一伙人中的一个,势必加入噪杂的声音里,就没有了一份消闲的情趣了。

  9点半的时候,来到古戏台,告示板上说十点有昆剧表演。这我可来劲了,对于戏剧近几年我是很热衷,总是在周末看戏剧频道,听悠悠京剧。昆剧的名声一直不错,但我没有好好听过,对于昆剧的了解甚少,正好借此机会观摩观摩。看看表还有半小时,转到后院,演员正在化妆。古色古香的窗框前,摆上了一面小镜子,上了花脸的男演员正对着小镜子细细地描摩。我不由心动地拿起相机,又怕惊动他,只敢在较远处给他做了一个剪影。小花园的地面铺上了几条鹅卵石健身道,这又是我喜欢的噢,想都没想就把鞋脱下走上去扎脚板了。

  走回戏台,怎么看那二楼都是看戏的好地方,找着了上楼的去处,却发现这里每一个桌子上都摆上了小吃与茶杯,会不会收钱啊?不敢坐下来,又转下去,可是不甘心,还是上楼,悄悄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戏台上挂了一条横幅,原来是省里把这戏台作为第二届戏剧节昆剧专场,所以请了电视台来摄影。很多挂采访证、演出证的人互相打着招呼,有个大人物过来了,好几个人安排他坐下,一个招待他的男人正好坐在我旁边,他主动地跟我打招呼,问我是哪儿的,我含糊地问他这二楼都是记者吧,他立刻澄清:“不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可是文化部的,我是省里的。”呵,我跟中央人物坐在一起了。原来这些小吃和茶水是招待贵宾的,他也请我吃糕,喝茶,哈哈,我也可以啖茶、嗑瓜子了。很想交他这样的一个文化厅的朋友,将来出作品或许可以叫他帮帮忙,但自己似乎总是上不了台面,一见领导人物就紧张。结果掏出了名片,却始终没有勇气递出去。

  在周庄,听昆剧,我才恍然大悟,昆剧就是出自昆山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昆剧会这么出名,因为江南向来是小曲小调的软软腔,突然有了这样一种与北方刚强、硬朗相似的剧种,自然会受到全国戏迷关注,也自然有了一种生命力。昆剧其实也是借鉴了北方剧种的元素后混和演变出来的。不过,在周庄听的是折子戏,又都是小孩子与刚毕业的学生表演,很不过瘾。仅有一出戏《巡夜》,是由北方昆剧团的演员出场,总算是留下了一点最真实的记忆。后来湖南戏剧学院的学生表演,我就看不下去了。因为很明显的象票友似的,半路出家学昆剧,动作飘飘的,无板无眼,还不如哪些孩子们,无论化妆、出场、举止投足之间都有一份凝重。我由此怀疑再继续办学院下去,中国的戏剧是否会失去原色。师傅带徒弟还是这一行的好办法啊,不能因综合教育、全面素质提高的方针,失去从小训练的优势。

  走出戏台,慢慢地又逛到了富安桥。听旁边人在讲述:“这是升官桥啊,走一走就有福气来了,朱榕基都走了三回呢”。富安桥的四周,有四栋阁楼,被称为春夏秋冬,高矮各不同。富安桥以下就是一个游览船上客处,一条船是80元,似乎是由管理处统一管理,船民只负责摇橹。他们很有秩序地排着队,绝不私自带客。这个上客处的河对面就是沈厅的私家码头,游客向船民招呼着要船,却被告知必须到对面管理处上船。

  周庄唯一叫我真的失望的是买东西。上海的商家在服务上已经是问了价会被纠缠,讨了价不买更要被人骂,所以我在上海都很小心不随便问价,更不随便讨价。周庄似乎就有这样的上海人在做生意。沿路都听到摊主骂游客的声音,而我竟也遇上了!为了第一晚就看上的玻璃小油灯,连续问了好几个摊位,都觉得做工比较粗糙而没有下决心买。可是周庄一趟势必要带回一点什么,不死心的情况下,我来到了一个标志情侣灯的小窗口。窗口处摆上了两排这种小油灯,而且店主也点了一盏,我觉得店主如此用心,应该帮衬,于是决定细细挑选。比我后到这家店的女游客很快决定买下了一对,开价12元,讨价8元。而我左挑右选,很久才决定买三个一套的花边油灯。价钱是8元,细细看着,又觉得工艺还是粗糙,玻璃内不时有些小裂痕或泡泡。甚至拆了这个套那个,店主和他老婆都说我太细心了,后来他们不耐烦了,问我到底挑好了没有,我回了一句:还是不太满意。店主的老婆就开口了:“你走吧,不卖了”。店主更大声地吼着:“你,滚吧!快点滚,象你这样子,我想你也不会买下任何东西”。天啊,我还没说不买么,只是想再花点时间挑一挑。哪有买东西不挑的?虽然只是8元钱,东西买回去了却要看上很长一阵子的啊,毕竟这小油灯委实做得太不精巧了,让我无法下定决心。不象我在米亚罗买那一对藏式耳环,几乎没怎么挑剔,因为做工真的很好,款式也极其漂亮。可是被店主这样一骂,我心里难受极了,一直堵得慌。周庄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对于这小油灯我也一点兴趣没有了。赶紧跑到第一晚逛过的昆山工艺品公司,迅速买下一个熏香夜灯。 35元开价,店员自己讲到30元,并送一小瓶香精油。哼,这东西多好,又漂亮,又可以做台灯,又能熏香,多时髦。小油灯不过是我想起了广州停电的日子买蜡烛的不方便而已。上海似乎不会停电吧,小油灯也就派不上用场了。况且与小油灯相比,藏式的酥油灯不是更有特色?哼,不买小油灯,以后去西藏买更精致的酥油灯,或者就叫泸沽湖的扎巴送我几个,不是更好?

  转着转着,真有些饿了。本来打算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吃顿便宜的,现在没脚劲了,就在富安桥附近吃吧。结果为了河边的美景,我花了65元,要了一条巴鱼,还有嚼不动的马兰头野菜,以及一份汤。再继续出走,来到下午二点钟,我委实不想这么快回上海,就在河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晒太阳。一对新人从早晨起就在周庄中转悠,拍结婚照,我又碰到了他们。新郎官的白西服真漂亮,我想给扎巴看,让他也穿上这样的西服跟我拍结婚照,于是就偷偷地把这对新人照了下来。不过后来一想,扎巴脸那么黑,恐怕他会不肯穿白色西服,穿上也不一定好看吧。算了,留着当作想念吧。

  就这样坐着,看着游人穿梭如织,我的心雪却还是很安静的,并不会受到外来的干扰。所以,坐在周庄的河边,看一条条船摇过,不时传来小调歌声,阳光粼粼地照着河面,两岸的古楼一排排,时光倒流一般,也还很惬意啊。

  算着时间,怕错过最后一班回上海的车,3点钟慢慢走回汽车站,最后一班车是16点,我不得不放弃在周庄新区洗个头的奢望,买了22元的依维柯座位,回到上海汽车北站,看那附近的环境和广州差不多啊,也是杂乱无章!

  一个周庄的周末:拍古床,听昆剧,买油灯,晒太阳。

January 15, 2008

周庄古镇旅游 美味菜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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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末明初沈万三成为江南首富,特聘名厨烹调各式佳肴,冠以“万三家宴”。其宴讲究时鲜,选料精致,色、香、味、形俱佳。特色菜有:万三蹄、三味汤圆、清蒸鳜鱼、蒸焖鳝筒、莼菜鲈鱼羹、姜汁田螺、塞肉油包、百叶包肉、炖豆腐干、焐熟荷藕等。品尝“万三家宴”可以去沈厅酒家。它位于富安桥,沈厅边上,至今保留着明清风貌,典雅别致,临河傍水,是极具地方风格的菜馆。

  水乡周庄,珍馐水产四时不绝,其中最有名的是“蚬江三珍”:鲈鱼、白蚬子、银鱼。周庄还出产鳗鲡,“稻熟鳗鲡赛人参”,这句乡谚尽人皆知。此外还有甲鱼、河虾等。

  周庄美味不止于此,江南特产的腌菜苋、青团等也深受游人喜爱。

  周庄水产以蚬江三珍最为出名,这三珍是:鲈鱼、白蚬子、银鱼。

December 27, 2007

江南水乡之冠 周庄茶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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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多水乡,而周庄则被称为水乡之冠。画家吴冠中先生曾为之题辞:“黄山集中国山川之美,周庄集中国水乡之美。”这绝非溢美之辞。真到了周庄,你会发现,整个小镇就是一件艺术品。

  白色的民居多依水而建,形制简单却能显出精巧,流水平缓,一如这小镇的生活节奏。乘一只小船悠然前进,诚如在一幅十里长卷之中,扑面而来的是古老的水乡宁静而平和的气息。

  既为水乡,自然多桥,于是桥也成了这里的风景。周庄的桥姿态各异,且大多年代久远。其中最著名的是双桥,当地人称为“钥匙桥”,因为两桥相连,像一把古代的钥匙。

  阿婆茶为周庄所特有,以“阿婆茶”招徕顾客的茶馆就不止一家。其实,顾名思义,阿婆茶是中老年妇女们喝的。

  喝阿婆茶是周庄的一种民间习俗。长日无事,阿婆们便聚在一起喝茶闲谈。话题无非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如有婆媳失和,邻里争执之类的矛盾,阿婆们也会在喝茶时评断是非的。

  与别处的民间茶俗一样,喝阿婆茶也要有茶点,桌上的青饼、花生、笋干、萝卜干,都是农家寻常的吃食。也可以用腌菜尖、酱瓜等咸菜佐茶。江南民间以咸菜佐茶的不止一处,桃源擂茶的茶点里就有藠头。

  据说,阿婆茶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喜爱民间趣味的台湾女作家三毛,也十分欣赏阿婆茶,曾说要再来周庄喝一回,然而终于没有来。周庄人记住了这份欣赏,于是便有了三毛茶馆。

  三毛茶馆很出名,因为它是一家真正的茶馆。室内桌椅简单,陈设朴素,但这里的字画却使它真正有了茶馆的气息,开茶馆的是一位文人。三毛茶馆的经营之道,正在于它摒弃了市井气,而坚持茶所特有的文化品位。

  以一间小小的茶馆,勾起人们对往事的回忆,延续着一种民间传统,张寄寒营造的正是与茶味相偕的悠远而赧然的气息。

  三毛说得好:“一盏清茗、一洗尘心。”

  如果你无从领略喝茶的这种境界,那么就请你喝一杯好茶吧,在水乡周庄,在三毛茶馆。

  窗外正有一只小船悠然划过,夹岸的垂柳也绿得正好。

December 20, 2007

自助游:背包客周庄省钱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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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庄旅游若是跟旅行团去,很可能打包在华东几地之中,价格也昂贵至上千元,实在是不划算。驴友们纷纷支招,讲述自助游周庄的省钱高招,不仅能玩好,花钱还不多。

  驴友小周是名经济还算宽裕的大学生,他平日在学业之余做家教赚些外快,攒钱到假期外出旅游,如今,大学三年间,他已经出游了6个城市。谈到周庄的自助游,他至今依然兴奋,他带着全家四口两日游仅花了500元。

  “因为我们家就在上海,所以北京至上海的路费就省下了,若是从北京过来,我推荐坐火车,硬座车票还不到200元。”小周说,上海有直达周庄的公共汽车,在公兴路长途车站,车程两小时,票价21元。若想在周庄住一宿,最好是下午四五点钟乘车,这样既能避开白天客流大的烦闷,又能节省100元一人的门票。

  小周是下午5点左右坐长途车,去周庄2小时路途,7点多到达,随后坐人力三轮车5元到古镇。然后,先在古镇门口的酒馆吃晚饭,价格比镇里便宜一半,他推荐酒馆“稻花坊”,紧邻门票入口,可以边吃饭,边留意检票人员下班。在酒馆,可以静静地欣赏夜幕降临下的周庄,品尝当地特色小吃,糯米酒、酒酿圆子、阿婆菜、阿婆茶、万三蹄、臭豆腐干、茴香豆,还有各种河鲜,均比镇里便宜。旁边还有全功桥,可体会“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美妙意境。

  等晚上9点以后,检票处工作人员下班了,就可以进入镇里了。而四人下来,光是门票就省了400元,足够四人两天在周庄的花费了。在镇里,宾馆住宿费很贵,大可以找家临水的家庭旅馆住下,住周庄的人不多,一般当天返回,所以不用担心旅馆客满的现象。没有独立卫生间的双人房一晚60元,有独立卫生间的双人房一晚100元。不要期望能和挂星的宾馆比,陈设虽算干净,但洗漱用具需要自备。“当地的家庭旅馆很多,可要仔细考虑,最好询问当地的饭馆的服务生和老板哪些是比较老牌的家庭旅馆。”

  小船游是水乡特色

  坐上小船游一回是个不错的选择,包整条船费用约80元,如按人头算1人10元,从沈厅坐船,一路游览下来到博物馆附近下船游览后再坐船返回沈厅,再把一些支流看看,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优哉游哉,看古镇风光,听船娘吴歌小唱,周庄的水乡美景也尽收眼底了。

  手工艺品价格便宜

  天亮后,各家小店渐渐地取下门板开张了,虽然也是卖些旅游纪念品,但在周庄人们更愿意自己动手做些传统手工艺品来卖,扎染、蜡染、苏绣、丝织、内画鼻烟壶、草鞋、竹篮、草编小人、弓箭、米上刻字、家酿黄酒米酒、纺车纺线、织布机织布等等,因为他们都可以现场制作,纯手工不带任何机械成分,门门都是祖传手艺,东西也都不贵。

  好吃不过“万三蹄”

  周庄的小笼包口味不错,而最有名的还是“万三蹄”,因为这里是江南巨富沈万三的定居地,一定要吃的,其次就是“阿婆菜”和“阿婆茶”。但是那里到处卖这些东西,且都贴着正宗的标签,小周建议找小饭店吃,还可以侃价,虽然菜单上标着70元一位,但可以侃价,小一点万三蹄大约40元左右,大一点也只不过60元上下。若想买点带回去,包装好的最好别买,最好要现做的,称好分量再真空包装。

  周庄怪楼不要错过

  值得一提的是周庄怪楼,设计的立体感和创意真让人惊异,门票20元。周庄有很多桥,造型独特、别致、美观,最著名的是双桥,旅美画家陈逸飞曾取其景为画,一桥桥洞为圆,另一为方,据说像一把钥匙。另外,免费的船娘歌舞表演也不可错过。

  【贴心提示】

  上海中转周庄最实惠

  1.上海乘车路线:

  上海、苏州、昆山、青浦直达周庄的车次:

  上海公兴路长途车站 8:30、9:30、12:20、13:00、14:30、15:30,车程2小时,票价21元。

  上海体育场 7:00、9:05、9:45、12:10发车,14:30、16:30返回,车程1小时40分钟,旅游套票(包往返车费、门票)110元,隔天返回加收20元手续费。

  虹口足球场 8:00、10:00发车,15:00、17:30返回,车程2小时,含导游旅游套票128元。

  2.自驾车线路上海方向:

  上海-延安高架路-沪青平高速公路入城段(A9公路)-中春路-沪青平公路(318国道,经青浦、朱家角)-大观园-周庄,70公里。

December 12, 2007

周庄 与奔奔族男人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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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喊我“亲爱的”,亲是亲人的亲,爱是最爱的爱,我这个被叫做“亲爱的”女人,应该是他最爱的亲人。可是,不是。这个人喊我“亲爱的”,却一直在追寻着那个他心中的伊莎贝拉,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遇见

  2006年的夏天,我遇见聂磊,是在周庄贞丰人家客栈的拐弯处。他穿着白色的休闲上衣、牛仔裤,像个憨憨的大男生,彼时他已经跟踪我3个小时了。我进商店他便等在门口,我坐公交车,他也跟我在同一站下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我站住,转身盯着他。他愣在街角的拐弯处,有些慌,语无伦次,他说: “你长得和我一个朋友真像呢。”午后的阳光里,听到这么蹩脚的借口从他口里说出来,我灿烂地笑了。

  那天我们过得很愉快,我来周庄是旅游。城市里的繁华和忙碌让我无法呼吸,每年的夏天,我会休7天的年假,逃一样去很多陌生的城市“吸氧”。聂磊不同,他说他是“奔奔族”,四处奔走是他的生活方式。“奔奔族”,我听说过的,据说,这种新的生活方式来源于80后,他们生活在空前的压力下,工作难、买房难、结婚难、养孩子难,却野心勃发。他们从不甘于在某个地方平凡一生,所以选择游走于繁华的城市,在其中寻找最适合自己的机会,然后,不断地累积,直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开始享受生活。可是,聂磊已经近30岁,难得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

  那几天,聂磊一直陪着我,他本来就是导游,从周庄的三味圆、万三蹄的小吃到“船从自家过” 的张厅,他都熟悉得很。他一路陪着我,竟使得这个静谧的小城在我眼里有了喜气洋洋的味道。城市里的喧嚣和繁华仿佛远在千里之外,我竟然希望,时光就此停留。无论是在客栈酒楼,还是其他的地方,聂磊总是长久地盯着我,眼神专注热烈得让我绯红了脸。他还说:“你真得很像一个人,也有光洁的额头和幕布一样黑的睫毛。”看我满眼的疑问,他又说:“是我心中的伊莎贝拉。”

  第六天的夜晚,我和聂磊走过架在箸泾之上的廊棚,看河中的船,那些古老的民居、门窗和梁檩笼罩着岁月的烟尘,让我们有些尘世里暖暖的醉,后来便真的醉了。风吹得紧,盛夏的夜晚有些冷,聂磊忽然低头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所说的所做的,接近爱情?”我的心轰然而响,点点头,再点点头。

  有些时候,有些人,注定只能是过客;有些时候,有些人,却注定是生命中的主角,从最初到最后。我宁愿聂磊没有说过,那样,我们分手后或者只有短短的遗憾,然后各自好好地生活。可是,爱已经说出口,便有了纠缠的不舍。那夜,聂磊留在了我的房间,我们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满心的好奇去探索未知的世界。我柔软的长发在他的身下散开,纤细的身体炙热饱满,房间始终是沉默的,充斥着男人女人自古便有的欲望,亘古久远。他的进攻与我的抵御都是在无声中进行,夜很黑,爱做得激烈。黑暗里,他说:“小影,你别走。”

  过后,他解释说:“我喜欢叫你这个名字,小影,小影,我身体的影子,我在,你便在。”我也着实喜欢了他这样叫我,能够有一个名字只被最爱的人叫,何尝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

  我跟单位续了假,我们白日里去富安桥、双桥、沈厅游逛,赏小船轻摇、绿影婆娑的美景。江南的风,从水上走过,仿佛沾染了我们遮不住的喜悦而荡起层层涟漪。夜晚,我们便将彼此交付于对方的身体,辗转缠绵,欲望像黑暗中盛开的罂粟,无法自控,好似要把一生过成二世,缠缠绵绵。

  终于到了最后的归期,聂磊帮我收拾行李,拿出来放进去,我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每次迎到他的眼神,眼睛里便有雾气上来。我装做轻松地笑,周庄的一场艳遇,一生一次便够了。

  终于到了第二日的凌晨,我决定坐最早的一班车离开,我没有叫醒聂磊,轻轻关了房门,走掉了。走出去很远,也没敢回头去看,我怕,这一望,便让我万劫不复。我明白,我是遇到了爱情,而且这份爱情也许会是我一生的致命伤。可是,哪一个遇见爱情的人,会因此惧怕爱情呢?

  劫恋

  离开聂磊,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揪心的思念,每一次想起,这个名字便会重重地袭击我,让我疼痛得无法呼吸。在上班的路上,在打文件的时候,在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在很多我无法预料的时刻,思念便汹涌而至。我的手机始终开机,聂磊却没有一点消息。我想,男人和女人总是有些区别的,比如我和他,或者,他把那些身体的痴缠和欢爱的时光仅仅当作艳遇而已。

  7天之后,下班时,我刚刚走出写字间,便看到聂磊站在那里,像第一次遇见他一样意外。他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他说:“小影,我想了7天,还是觉得无法离开你。”巨大的欣喜袭击了我,我站在那儿任泪水肆意地流,要知道周庄距离我的城市有足足一千里。聂磊说:“这才是千万里追寻着你。”我们长久地拥吻,周围有很多同事,还有人好事地尖叫。我们却无所顾忌,似乎这样才可以抚平我们7天的思念。

  聂磊说要在这个城市里安居,他说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就放弃奔奔族的生活,踏实地攒钱买房。我说,没有什么不可以。当爱情不期而至,当我以为永远错失了的男人回来了,我还有什么不可以。就这样,聂磊留在了这个城市,他应聘到一家旅行社,做了导游。那段时光,真是奢侈的快乐,我们每天清晨吻别,每个日暮回家,相依相伴,仿佛幸福就此凝固。我甚至开始幻想我们今后安定的生活。

  几个月之后,我发觉聂磊越来越不快乐,他的身上仿佛有着巨大的秘密。比如他始终喜欢叫我“小影”,比如他的手机号码始终没有换过,比如他常常看着我走神,比如我们的身体已经熟悉了对方的一丝一毫,由激情走向温暖,我能以一个女人的敏感察觉到他的游离。他常常去网上看奔奔族社区的论坛,知晓他们的新动向,关心他们的每一点新闻,密切保持着同奔友们的联系,我知道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当我决定辞职跟他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疯了。我最好的朋友说,临近30岁的女人,需要的是每天吃维生素、练瑜伽,减掉偷偷长出的赘肉,而不是去狂热地追随爱情这种东西。是的,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如果没有碰到聂磊,我可能按部就班地生活,遇到一个同样生活方式的男人,做一对被人羡慕的白领。同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克制地谈恋爱,一起供房子,买车子,每周一次的做爱,朝九晚五,拿青春置换金钱。可是,遇到聂磊,一切便不同了,我渴望跟他在一起的生活,我以为,有些事情错过了可以几百次弥补,有些人一旦错过将永远不在。我想,这一生,我只要有他,便足够了。

  我告诉了聂磊我的决定,那晚,他给了我那样浓重的爱恋,他吻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带着巨大的痴迷,他的指尖温润,一次次带我飞向云端,他伏在我的身上像个忠诚的使者,他说:“小影,我会待你好。”

  踏上列车的时候,我在心里对母亲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次狠狠伤了母亲的心,那样坚强的女人在父亲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倒下,这次却是卧床不起了。当她两天之后坐最晚的一班火车来找我时,却只看到空空的宿舍和满地的凌乱,她在我的宿舍门前坐了一夜,只一夜,便白了头发。

  在上海,我们住在按月付租的房子里,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床似乎总能引发我们无限的激情。很多个夜里,我们的态度不像情侣般的温存细腻,却仿佛享用一夜情的浪子,极尽狂野和放肆地对待彼此。我在当地找了一个销售代表的工作,闲余时间码字卖给当地的报刊。聂磊每日里带团,领取酬金,不用负担房子、车子、孩子,没有任何的压力,生活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聂磊每天晚上会上网,有时候我扫一眼,他会匆忙地乱点鼠标,有时候干脆等我睡了他再起床,在网上待到很晚。

  失爱

  我和聂磊像吉卜赛人一样流浪,从上海到杭州,从武汉到江苏,一年的时间,居无定所。我渐渐感到了疲惫,中秋、春节很多节日,我们都在异乡租住的房子里度过。没有亲人的团聚,没有朋友的祝福,我们住在各种各样的旅馆里,里面所有的摆设、家具,没有一样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我常常感到不安和惶恐,29岁的年龄,我开始为不能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而充满缺憾,这些陌生的房子不是我的家,不能给我归依感和温暖,我感觉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我越来越想要一间房子,一个稳定的生活。

  爱情在这样的奔波里远离了我的初衷,我像是掉进了一个旋涡里,身不由己。有时候,我会问聂磊爱我吗,我常常期冀着他给我一个答案,可以支撑自己一路爱下去。每每此时,聂磊总会觉察我的不快乐,把我搂在怀里,说:“小影,你有着瓷器般光洁的额头和幕布一样黑的睫毛,这些都让我着迷。”仅仅是这些吗?我开始困惑,我跟着一个30岁的男人从一个城市流浪到一个城市,没有任何的承诺和未来,甚至没有一句我爱你,仅仅是为了成全他特立独行的奔奔族生活方式?我开始感觉迷惘,如果看不到结果,就不再有走下去的勇气。当最初的激情消失之后,我十几年所受过的教育开始不时地提醒我,如果生活没有希望,终归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有几个夜晚,聂磊常常不回家,他说他要带团去附近的城市。那晚我发烧了,一个人去打吊针,人生地不熟,我甚至听不懂他们的方言。我自己一手拿着吊瓶,一手去倒水,不小心便回了血,起了大大的包。聂磊的电话始终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我的手机没有电了,一个人在医院走廊的大厅里不停地流泪,那么强烈地想念妈妈和我的城市。

  踉跄地回了家,我打开电脑,想看看小妹是否在线,我那么渴望她说:“姐姐,你回家吧,我们都等着你。”上了线,我的QQ好友全都不在线。百无聊赖的我,点开了聂磊上过的论坛,论坛的名称便是“我们都是奔奔族”。那是怎样一群狂热的人,不喜欢责任,甘当草根,为网络而生,提前预支享受生活,期待着像二月丫头、芙蓉姐姐那样一夜成名,这便是聂磊所追求的生活吗?我忽然感到无比的荒凉,鼠标一页页乱点下去,便看到了聂磊的帖子,被很多人顶。

  之所以那么笃定是他,是因为他的名字,他用了一个“寻找小影”的网名,他的签名便是:如果你们见到她,请告诉她我在等她。我在那个帖子里看到了小影的照片,她果真有着瓷器般光洁的额头和幕布一样黑的睫毛,似曾相识的面容,让我想了好久才觉得是自己和她长得如此相像。从聂磊的帖子里,我知道这个女孩是他的初恋,同样是个奔奔族,聂磊便追寻着她的足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他不换手机号码,等待着她随时回来寻找他,他说她永远是他的伊莎贝拉,他坦言每每遇到有这种特征的女孩子都会动心,他幻想每个人都是她。他叫他所有的女伴都是“小影”,他把这些女孩子幻想成小影,同她们谈情说爱。他不拒绝一夜情,甚至是在我陪伴他的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把那些邂逅和艳遇都当做慰藉,毫不避讳地写在网络上。我寻找着关于我的描述,没有。

  床头有聂磊的酒,我统统喝光,哭得一塌糊涂,酒醉真好,让人可以软弱得不讲道理。我仔细地想,从头到尾,聂磊都没有说过爱我,说过的只是,我会好好待你。

  一场自以为是的恋爱,竟然只是别人的替身,一厢情愿成全的,却是别人的爱情。而我,丢下了那么多,甚至苦苦奋斗了那么多年、已经趋向于稳定的生活。这些先前我毫不犹豫丢弃的,竟然是我一直渴望的,我承认我是凡俗女子,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叫我名字、给我纯粹爱情的男子。

  聂磊回电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说:“亲爱的,昨天我没听到你的电话。“他还是喊我亲—爱—的,亲是亲人的亲,爱是最爱的爱,我这个被叫做亲爱的人,应该是他最爱的亲人。可是,不是。这个人喊我“亲爱的”,却一直在追寻着他心中的伊莎贝拉,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他在找寻与她相似的女子,同她们发生一夜情,然后慢慢冷却,慢慢离开。而我,不过是因为太相像太执著,不过是因为爱他爱得太深,愿意以爱情的名义陪他四处流浪而已。我对聂磊说,一个人的一生中,万水千山地跟随着爱情奋不顾身,仅一次便足够了。

  聂磊在电话那端沉默着,很久之后,他说:“阿雅,对不起。”这是我们相守以来,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却是跟我说对不起。他还说:“你陪了我这样久,谢谢你。”这就是我们的结局。有时候感情是可以等来的,比如从一朵花蕾开到荼蘼;但有时,感情是无法等待的,比如一只飞蛾扑向火焰,而我就是那只扑火的飞蛾。一年多的时间,我终于看清了爱情奔波在旅途中的真相。

  后来才知道,Isabbella的西班牙原文是“对上帝的承诺”,这样美丽的名字,这样美好的寓意,被聂磊和我们这些相信爱情的女子演绎得百般拙劣。再后来,便收到了聂磊的短信,他说爱情不期而至,你走了,我才开始思念你。我回他:“我再不要做你的伊莎贝拉。”

  我问母亲,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她说,一间房,一个男人,一个孩子,一辈子。关于爱情,母亲给了我最经典的答案。她还说,总会遇到愿意给你承诺,能够说“我爱你”的男人。